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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11/3

又是一年

来到日本刚好一年。
去年的11月4日,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
我命中注定是个到处漂泊的人。
也许这里不是我流浪的终点,
但一定是旅程中的一个重要中转站。
一年之中,经历颇多,每当想记录下来,
打开电脑,心头思绪万千,却又笔下无语。
不知该说什么,不知该写什么。
于是这里便这样荒芜着。
 
2008/9/21

杂记(1)

搬到新租的房子半个月了。
今天上午终于买的冰箱送过来了。
以后可以开做饭了。
晚上自己烤了一条鱼,担心烤不熟
,又烤了一次,结果糊了。
凑合吃吧。
再加上蒜苗炒肉,就是新家自己做的第一顿饭。
还差洗衣机,微波炉,要新的还是中古的呢???
那种可以折叠的小桌子,哪里可以买到呢???
 
 
2008/8/10

七月初七

我点燃一支香烟,
在那迷茫的烟雾中,
你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庞若隐若现。。。。。。
2008/7/3

俯卧撑运动——名人名言版 /zt

     1、给我做三下俯卧撑,我也能推动地球。——阿基米得

  2.如果我曾经看得远一点,是因为我比别人多做了三下俯卧撑。——牛顿

  3.做俯卧撑时运动速度大小,取决于你选取的参照物。——爱因斯坦

  4.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三个俯卧撑。——爱迪生

  5.俯卧撑即合理。——黑格尔

  6.做俯卧撑还是立卧撑,这是个问题。——哈姆雷特

  7.俯卧撑尚未完成,同志们仍需努力。——孙中山

  8.我撑故我在。——笛卡尔

  9.俯卧撑已经做三下了,胜利还会远吗?——雪莱

  10.世界上本来是没有路的,做俯卧撑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鲁迅

  11.做自己的俯卧撑,让别人说去吧!——但丁

  12.我有一个梦想,有这麽一天,每一个黑人都可以自由地做俯卧撑,而没有人去问他们为什么!—马丁.路德.金

  13.俯,我所欲也;撑,亦我所欲也!——孟子

  14.轻轻的我撑起来了,正如我轻轻地俯下,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尘土!——徐志摩
2008/7/2

刘和珍君

      近日俯卧撑事件不经想起,当初学过的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鲁迅
 
2008/5/31

可乐鸡翅

简单做法:
鸡翅,可乐,酱油,放在锅里炖。
锅内的汁,炖干为止。
 
如果有时间的话,又有兴趣的话,
先把鸡翅煎一下,当皮变焦了,加入可乐,酱油。
最后可以浇上点辣椒酱,或者椒盐。
还有,做之前,把鸡翅用刀划几刀。
 
2008/5/20

挽歌

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
严霜九月中,送我出远郊。
四面无人居,高坟正蕉峣。
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
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
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
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2007/11/18

周末的秋叶原

又是一个周末,来到这边已经2周了。
安顿下来了吗?没有。
现在住的地方,只是个临时的落脚之地而已,半个月后就的搬走。
同住的同事,要搬走,那我也不可能一个人住在这边。
登陆证还没下来,所以电话也没有申请,口座也没有申请。
一个人走在秋叶原的步行街上,天气还算好,比北京暖和多了,穿件单衣,也不感觉到寒冷,但是我的心却感觉很冷。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虽然耳边时不时响起熟悉的乡音。
化妆化的很精致的mm就在步行街边摆着音响,拿着麦克,朝着行人大声地展示着她们的歌喉,也许她们就是明天的明星。
十字路口的退党退团退队,也就是所谓的三退的牌子还是那么醒目立在那里,
不过周国也就是一群中国的老大娘在路边拿着报纸,看见中国人就递过一张报纸说,看看九评吧,看看九评吧。
也是的,不找一些漂亮的mm来发报纸,一群老大妈,报纸怎么能发得出去呢?
还是女仆店的作宣传的mm好,一个个不能说很漂亮,
站在路边穿着女仆装,都精心化过妆,见人就发餐巾纸。
让人看这就舒服的。
一个人,是说漫步,还是说徘徊,总之,一个人走在秋叶原的步行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2007/11/10

又来东京

又来到这座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城市。
神经不好的我,在周六也是很早就醒了,旁边的兄弟还在呼呼大睡呢,呼噜打得还蛮响呢。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2年前的往事还历历在目。
2年前的今天,第一次出国,第一次来到这里,前公司的老社长和社长夫人带着我,出关,入关,托运行李。
飞机降落时,别人都是耳朵疼,而我不但耳朵疼,
而且最难受的眼眶疼得受不了,就好像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随时会爆炸,居然感觉到眼眶中的血液会有种膨胀的感觉。
问过很多同事,他们都感觉奇怪。
但是但早已物事人非。老社长的音容笑貌在脑海里还是那么清晰,但是老社长已经不在了。
我也因为个人的原因离开了那里。
这里还是这样,电车还是那么拥挤,电车里面的人还是一副疲惫的样子,
大家都安安静静的,要么睡觉,要么看书,要么玩游戏,要么发短信,都尽可能的不影响周围的人。
大街上的女学生的裙子还是那么短,行人还是那么匆匆忙忙,OL还是化妆化得很精致,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也许有表面上看不出来的变化。
比如人的心境,比如我的心境。
 
已经上班一天了,工作环境还好,周围的人也都好,工作还不太熟悉。
郁闷的还是语言,大街上mm跟你说话,都无法多说的。
既然来到这里,那就慢慢的适应这里吧。
 
人生的十字路口有很多抉择,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坚定的走下去,
而且有的路是无法选择的,是让你没有办法选择的,不得不走的路。
离开北京,失去了很多,相处多年的兄弟,多年的朋友,喜欢的女孩子,走的路不同,又何必苦苦挣扎呢,
还有那曾经生活7年的北京。虽然对北京没有太多的好感。
没办法,做一件事,总会有失去,和收获。
既然走了这条路,那就挺起胸膛,迎接明天的阳光!
2007/10/7

《多收了三五斗(在日IT民工版)》(转)

心已经麻木,写不出来什么了,那就转点东西吧。
偶然看到这篇文章,感觉有很多方面还是说出了现在派遣的现状的,
而且改写的文笔也非常流畅。
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调侃中影射着现实。

转自 文学城 作者:elainhu

  在日华人IT技术者的募集现场里,横七竖八地摆着各公司的募集摊位。前来应募的是在日IT民工,把门口塞得很满。厚厚的履历表和资格证书用各色的夹子夹着,一叠一叠地,填没了这只手和那只手之间的空隙。门口进去就是东京最大的人才市场了,招聘单位就排在市场的那一边。朝晨的太阳光从整洁的玻璃天棚上斜射下来,光柱子落在柜台外面晃动着的无奈的面孔上。
那些民工大清早从东京周边赶来,早饭也来不及吃,便来到摊位前占卜他们的命运,“SE 40,PG 30,刚来日本的20,日语二级以下的不要“,保钓公司的老保有气没力地回复他们。
  “什么!”民工朋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呆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PG不也有40么?”
  “50也有过,不要说40。”
  “哪里有跌得这样厉害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知道么?国内的民工象潮水一般涌来,过几天还要跌呢!”
“去年的这个时候,日语3级的不都可以么?”
  “日语能力不作要求的也有过,不要说3级。”
  “哪里有变得这么快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知道么?客户的投诉象雪花般地飞来,过几天还要提高要求呢!”
  刚出来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最近天照应,日本经济景气,入管局的人也不来作梗,很容易就更新了签证,有的还是三年签证,有的还更新成了技术签证,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
  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占卜,却得到比IT冬天或现职公司更坏的课兆!
  “还是不要干的好,就在家呆着吧!”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
  “嗤,”老保冷笑着,“你不干,人家就找不到人干了么?各处地方多的是新来的民工,头几批还没分派完,大连、上海的又有几批要来了。现在各地的,SE,PL,PM也多得是。高给料的活儿是给他们留着的。”
  SE,PL,PM,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而已经提交了辞职报告,不找活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干呢?人在这边日子也还是要过的,当初为了办签证借的钱(50万日元),自己向狐朋狗友吹的牛是要还的。
  “还是做正社员吧,”做正社员,或许能拿到比较高的奖金,有人这么想。
  但是,老保又来了一个“嗤”,眨着微翘的睫毛说道:“正社员和契约社员都一样。我们同行公议,今年的价钱是SE 40,PG 30,刚来的20,奖金没有。日语二级以下的不要。”。
  “做正社员没有好处,”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正社员没活也没工资,天知道他们多赚我们多少钱!就说依他们给,没活哪里来的钱?”
  “老板,能不能再加一点?”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
  “再加一点,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又不是0元公司,你们要知道,抬高一点,就是说替你们白当差,这样的傻事谁肯干?”
“老板,20没关系,给派个近一点的现场好么?”差不多又是哀求的声气。
“现场是客户定的,谁好给你派个近的现场。我们这里没有近的活。“
  “这个价钱实在太低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去年月给是33,今年月给涨到35,不,您老板说的,50也招过;我们想,今年总该比33多一点吧。哪里知道竟然只有30!”
  “老保,就是去年的老价钱,月给33吧,我转一次职,也不要求加给了。”
  “老保,民工们可怜,你们行行好心,少赚一点吧。”
  另一位HR桑看得厌烦,把把手里的空咖啡杯往地下一摔,睁大了眼睛说,“你们嫌价钱低,不要来找好了。是你们自己来问的,并没有请你们来。只管多罗嗦做什么!我们有的是民工,不请你们,有别人的更便宜。你们看,又有几个民工过来了。”
  三四个民工挤了进来,简历后面是充满着希望的年轻的脸。他们随即加入到先到的一群。斜伸下来的光柱子落在他们无色的镜片上。
  “想问问,今年什么价钱。”
  “比去年都不如,PG 20万”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又迸裂了三四个。
  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刚刚提交了辞职报告可总得找工作;而且命里注定,只有在东京都内干。东京都内有的是活儿,而已经旧了的空裤袋里正需要活儿。
  在日语能力和无日语能力的辩论之中,在给料多和少的争持之下,结果民工朋友们犹如卖身一样,把自己卖给了自己也前途未卜的贩子公司。市场里一时安静下来了,颤动的人头一下子少了很多,有些摊位上已看不见人了。他们把自己几年打拼的IT经验送给了贩子公司,换到手的是或多或少的一叠日元。”
  “老保,精算加班费的,不行么?”干了加班的工作却拿不到加班费,好象又被老保打了个折扣,怪不舒服。
  “破民工!”老保晃动着胖乎乎的头,鄙夷不屑的眼光从眼角边斜射出来,“有没有加班费是客户定的,谁好让谁给你加班费。我这里的活儿没有加班费。”
  “那末,活儿是长期的吧?。”从感觉上辨认,知道不可能是长期的活儿。
  “吓!”声音很严厉,左手的食指强硬地指着,“这是最近期间最长的案件,你们不去,可是要想在家闲着?”
  不去这个现场就得在家闲着,这个道理弄不明白。但是谁也不想弄明白,大家看了看简介上的案件期间,又彼此交换了将信将疑的一眼,便把名字签在了他们自己也不十分明了的聘用合同上。”
  一批人咕噜着离开了募集现场,另一批人又挤了进来。同样地,在摊位前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赶走了日本经济回升以来望着四处横飞的IT募集广告所感到的快乐。同样地,极不情愿地把自己送进贩子公司的现场,换到了并非如自己所愿的钞票。
街道上见得热闹起来了。
  在日本的民工们,原来有很多的计划的。各种费用年年涨,给料却在年年降,又要冒着找不到活儿的危险,太吃亏了。加上生活费、保险、所得税,住民税一年下来起码得200万。前二年存的钱早花完了,须得赚个几百万回去,电器也要再买几件,旧贷市场的二手车也就30-50万,早已眼红了好久。女民工盘算自已几时结婚,几时生子,都有了预算。有些女民工的预算里还有几次国外游,或者长得很帅又能挣钱的老公。难得今年天照应,入管的门槛放低,很顺利就换到了技术签证,让一向捏得紧紧的手稍微放松一点,谁说不应该? 还债,付房租,生活支出大概能够对付过去吧,不止付过去之外,大概还有多余吧。在这样的心境之下,有些人甚至买一部TOYOTA,这个东西实在方便,周未可以带女孩子一起去逗风,没地方住了可以当一时住所,比起没车的日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刚来日本的民工,原来也是有很多的计划的。签证费年年涨,80万日币只给办一年,还多是既没工作,又要冒着被拒绝入境的危险,太吃亏了,加上路费、房租、安定下来起码得150万。国内带过来的钱早花完了,须得赚个上千万回去,生活用品是必须买的,日本的本本听说比国内便宜很多,早已眼红了好久。女民工盘算自已几时谈恋爱,几时结婚,都有了预算。有些女民工的预算里还有几次国外游。难得今年天照应,赴日软件工程师的门槛放低,很顺利就来到了日本,让一向捏得紧紧的手稍微放松一点,谁说不应该? 还债,付房租,生活支出大概能够对付过去吧,不止付过去之外,大概还有多余吧。实在不行就去打零工,800日元/小时,比起国内一个月才2千来块,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们咕噜着离开募集现场的时候,犹如走出一个一向于己不利的赌场——这回又输了!输多少呢?他们不知道。总之,银行卡上的金额没有剩下多少是自己的了。还要添补上不知在哪里的多少张钞票,自己才会满意,这要到拿到的时候才知道。
  输是输定了,去其它的公司未必就会好多少。街上走一转,买点东西回去,也不过在输账上加上一笔,况且有些东西实在等着要用。于是街道上见得热闹起来了。
  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拖着短短的身影,在狭窄的街道上走。嘴里还是咕噜着,复算刚才得到的代价,咒骂那黑良心的公司。女人臂弯里钩着小包,或者一只手牵着BF,眼光只是向两旁的店家直溜。有几个给所谓名牌大减价勾住了,赖在那里不肯走开。 
  “哦呢一桑,索尼DC,最后一台,30%OFF,买一个去,”故意作一种引诱的声调。接着是——嘀,嘀,嘀。
  当,当,当,——“索尼DV刮刮叫,8万一台真公道,哥们儿,带一台去吧。”“喂,哥们儿,这里还有各种款式MP3,MP4,清仓大甩卖,2万一个,买三送一,要不要选些回去?”免税店的店伙特别卖力,不惜工本叫着“哥们儿”,同时拉拉扯扯地牵住民工们的胳膊,他们知道惟有月未,民工们的口袋是充实的,这是不容放过的好机会。
  在节约预算的踌躇之后,民工们把刚到手的钞票一张两张地交到店伙手里。DV,DC之类必需用,不能不买,只好少买一点。MP4的价钱太“咬手”,不买罢。护肤品呢,预备买两套的就买了一套,预备DV、MP4的就单买了MP4。瑞士的手表拿到了手里又放进了橱窗。时髦的大衣套在身上试穿,刚刚合式,给朋友一句“不要买吧”,便又脱了下来。想买本本的简直不敢问一声价。说不定要20万吧。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买回去,别的不说,隔壁老民工就要一阵阵地骂:“这样的年时,你们贪享受,花了20万买这些东西来用,永世不得翻身是应该的!你们看,我们刚来日本的时候,谁用过这些东西来!”这罗嗦也就够受了。
  民工还买了一点酒,向空屁利店里买了一散食,回到募集现场旁边的小吃店外面,又从店家那里要了咸莱和豆腐汤之类的小菜来,便坐在一起开始喝酒。女人在旁边说起家里的事,提起日子的无聊。一会儿,这个也揉眼睛,那个也擦鼻涕,个个人淌着眼泪。老保还在桌子旁边清点他收到的简历,嘴角边挂着满意的笑,惟有他们有说不出的快乐。
  酒到了肚里,话就多起来。相识的,不相识的,落在同一的命运里,又坐在一起喝酒,你举起酒来说几句,我放下筷子来接几声,中听的,喊声“对”,不中听,骂一顿:大家觉得正需要这样的发泄。
  “出80万办过来,还找不到工作,真是碰见了鬼!”
“在国内不好混,出80万来到发达国家,还是不好混,真是碰见了大鬼!”
  “去年是IT不景气,项目不多,打工。今年算是景气些,项目也多,还是打工!”
  “今年亏本比去年都厉害;去年还33呢。”
  “又得把自己工资的全部都给别人了。唉,干同样的工作拿不到应得的报酬!”
  “这PG真的干不得了!,我要再学些日语,明年去干SE,干PL。”
  “他们不就趁着日语好么,技术还不如咱们呢,真正干活的还不是PG?”
  “工真个打不得了!”
  “炒了老板,咱们自已开公司去吧。我看自己干的倒是满写意的。”
  “开公司去,不用看别人的颜色,也不用装孙子,自已派多少拿多少,好打算,我们一块儿去!”
  “谁出来当社长?他们开公司的有几个头,男男女女,老老小小,都听头的话。”
  “我看,去名古屋打工也不坏。我们公司的老王,不是么?在名古屋什么公司打工,听说一个月工资有60。60,乖乖,照今天的工资,就是3倍呢!”
  “你翻什么隔年旧历本!名古屋也是人满为患,老王在那里混不下去,早回国了,你还不知道?”
路路断绝。一时大家沉默了。酱赤的脸受着太阳光又加上酒力,个个难看不过,好象就会有殷红的血从皮肤里迸出来似的。
  “我们年年打工,到底替谁干的?”一个人呷了一口酒,幽幽地提出疑问。
  就有另一个人指着募集现场“近在眼前,就是替他们干的。我们吃辛吃苦,客户给的钱,他们嘴唇皮一动,说‘25!’就把我们的油水一古脑儿吞了去!”
“要是让我们自己定工资,那就好了。凭良心说,40一个月,我也不想多要。”
  “你这囚犯,在那里做什么梦!你不听见么?他们公司不是0元公司,是拿本钱来开的,不肯替我们白当差。”
  “那末,我们也是一个人干一个人的活,客户按人头给的钱,到我们手里就剩下一小半了,为什么要替他们白当差!为什么要替老板白当差!”
  “我刚才还这么想:现在让你们沾便宜,等找到更好的活;就立刻转职。”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网着红丝的眼睛向那边斜溜。
  “真个转职的时候,公司有合同,拿着合同扣你一个月的给料是不犯王法的!”理直气壮的声口。
  “今年春天,WB公司不是扣了小张一个月的给料么?”
  “今天在这里的,说不定也会被扣给料的,谁知道!不扣毕业证就好!”
  散乱的谈话当然没有什么议决案。酒喝干了,饭吃过了,大家坐车回自己租的房子。
  招聘现场便冷清清地飘浮着白色的垃圾。
  第二天又有一批民工来到这里。现场里便表演着同样的故事。这种故事也正在日本其它城市里表演着,真是平常而又平常的 。

2007/9/5

许久没写东西了

许久没写东西了。
有时候来到这里,想写点东西,却又不知写什么。
也许只有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才能写出东西吧。
也许现在自己的心情太平静了。
什么都不想做,做什么都没有动力,
迷失方向了吧。
自己想要什么呢?
除了上班,无所事事。
又或许是心已死了,等待了许久的,将要得到了,却丝毫没有什么感觉。
也许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了吧。
也许该换个陌生环境,给自己一点压力。
 
 
2007/7/25

青岛行记

社内旅游,目的地,青岛。
可惜,不尽人意。
周五晚上火车,周六早上到,下车后,坐大巴,至青岛。
首先早餐,首先米粥是剩下的米饭加点水,就是米粥了, 豆浆有股怪味,也许水的问题。
最后居然油条不够吃,说没了,鸡蛋是每人一个,多一个也不给,这就是5元的餐标。
这2天的行程安排极为混乱,主要原因,没安排购物,所以司机和地陪极为的不配合。
上午,首先坐船海上转一圈,中午吃的很一般,很一般。
下午原计划游览青岛市区,地陪提出极地海洋管很不错,极力推荐,该地不在行程中,需另买票。票价90元/人。
后得知,如果带一个旅客过去,有5元/人提成。
所以游览市区的计划改变。一部分人海洋馆,一部分人随车休息。
而后去宾馆,司机开的慢慢悠悠的,原来是给我们定的宾馆,高价卖给别人了,我们没地方睡了。
又重新找宾馆,不过最后在青岛海洋大学的招待所休息。
不过晚上吃得太差,差不要紧,太不卫生了。
拿来一个碗,有米粒,再拿一个,还一样。不能忍了。没吃。
晚上和同事出来,到啤酒一条街,啤酒还不错,不过去的晚点,海鲜没多少了。
第二日,崂山,缆车上山,缆车下山,还叫爬山吗?无所谓了,赶时间。
因为宾馆距离崂山比原定宾馆远好多,所以下午到海边没玩几分钟。
总之,这次很没劲。
 
2007/7/14

心不在焉

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也许是?
我也不知道是也许是什么?
等待的时间太长了吧。
虽然自己是很有耐心的。
最近工作中总犯低级错误。
本来应该传一个变量,结果多加了引号,变成一个字符串了。
结果被东京打来电话骂了一通。
本来已经下班走人了,又被电话叫回来。
怎么会这样呢?
再也不能像一年前那样,心如止水了。
 
2007/7/11

等待

有时候,你越是希望太阳升起,黑夜就越好似无期的漫长;
有时候,你越是等待,却只能遥遥无期的等待。
没有人知道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
也许这正是活着的真正的乐趣所在。
2007/7/2

都走了,大家都走了!!!!

走了,都走了,大家都走了!!!!
姐姐走了,哥们走了,同事也走了!!!!
去日本的去日本,去nec的去nec!!!!
继续等待,等下去,一直等下去!!!!
等到天上的馅饼掉下了,虽然我等的,花也谢了!!!!
2007/6/26

无题

该聚的聚,该散的散,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缘在则聚,缘尽则散。
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一切都不必太认真,该是你的,早晚会来,不是你的,在如何努力也白费。
修行上了千年,自然就在一起了,不到千年,在如何努力也白费。
好久不来这里,一来这里,就说些没头没尾的话。
 
 
2007/5/30

给自己残留的童心放个假

六一将至,给自己残留的童心放个假
建议一:在自己的房间开心的裸爬;
建议二:穿著鞋在自己的床上狂蹦;
建议三:披一个床单在身上,在街上欢跑,告诉别人你在飞;
建议四:定一份m的儿童乐园餐,并故意把可乐洒的到处都是,把来帮你收拾的服务员mm叫阿姨;
建议五:在床上画个圈,并在晚上把它尿湿;
建议六:假装迷路,或在路边无助的 泣,当有人来问你时,告诉他/她你找不到妈妈;
建议七:打电话问妈妈,你是怎么来的;
建议八:一边唱《我们的祖国是花园》一边跳舞
祝我们这些表面风光,内心彷徨;容颜未老,心已沧桑;似乎有才,实为江郎;成就难有,郁闷经常;比骡子累,比蚂蚁忙 ,比鸡起的早,比狗睡的晚;比驴干的多,比猪吃的差;比岳飞忠良,比赖昌星紧张的老中青年六一节快乐!
2007/4/24

あずみ(1)

   最初的使命,就是杀死自己最爱的人。
    面对无止尽的杀戮,奔波在追杀与被杀之间。
  日本战国时期,皇权削弱,各路诸侯大名争端纷起,战乱不断,直到丰臣秀吉的出现,各处争战才得以平息,迎来了短暂的和平。但是,好景不长,丰臣秀吉死后,德川家康要整争夺原来丰臣秀吉的地位,而原丰臣的家臣石田三成则要维持丰臣家的统治,双方在关原大战,史称"关原合战"。德川家康联合诸路大名,大败石田三成。此时,德川家康统一天下似成定局,但是,秀吉的遗子秀赖长大成人后,得到许多有势力的大名支持,丰臣家势力也逐渐扩大,直接威胁德川的统治,战乱眼看又要一触即发……
  少女阿墨在这场战乱中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被一个陌生老人收养,并和一群孩子开始接受残酷的训练,目的只有一个:成为最强的杀手。这位老人真名叫小幡月斋,他受当权者德川家康身边高僧南光仿天海的托付,秘密培养顶尖刺客,以便暗杀敌对的大名。
  十年后,小幡月斋终于训练出了十名杀手,其中就包括少女阿墨。小幡月斋命令他们开始行动,执行暗杀计划。
    在上路之前,小幡月斋命令他们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两两分组,等十人分为五组后,再命令组里的两人互相拼杀,只能一人生还。阿墨和男孩奈知分在一组,他们之间本来已经有了朦胧的爱情,但二人毕竟难逃宿命的对决,最终阿墨只能忍痛挥剑杀死了奈知,如注的鲜血喷洒在阿墨那美丽而痛苦的脸上,这大概就是日本那种凄美的美学吧。最强的刺客,又是最可怜的女孩。于是,小幡月斋训练的十位杀手中,只剩下浮叶、日向、天每木、长良和阿墨五个人。
  在村庄,看见强盗杀害无辜的村民,他们不能出手,作为刺客,不是任务,就不能拔出你的剑。阿墨等人接到的第一个刺杀命令,是暗杀原丰臣手下大名浅野长政,当阿墨的剑刺穿了浅野长政的喉咙时,浅野震惊又遗憾的说:“好可惜呀,这么一个少女。”。他们奔向第二个目标——大名加藤清正。但是加藤清正身边的谋士井上勘兵卫,想出影武者(替身)的办法躲过了阿墨等人的刺杀。渐渐的她厌倦了这种杀戮的生活,穿上女儿妆打算和一个女孩一起到乡下做一个平凡的少女,然而一梦醒来发现那个女孩被山匪强暴,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让她永远无法躲避,“我不想杀人,但却不得不杀,我没有选择,对不起。”
    于是,杀戮的宿命,阿墨一直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内心中大概一直是无奈和迷茫吧。
2007/4/20

日本黑社会的职业道德

     在网上看到一条颇有意味的消息,杀害长崎市长的凶手城尾哲弥所在的日本著名黑社会组织山口组水心会做出决定,把城尾哲弥除名,会长水田元久还访问了县警察本部,诚恳表明对城尾哲弥的行为负责任,解散水心会,自己引退。

    日本黑社会也讲“职业道德”呵,可以恐吓恐吓、可以收保护费什么的,也可以开风俗店,拍AV,但是杀人无论如何是不可取的。好歹还有个底线。
     国内呢?呵呵,大家都知道的。